看完主席生活“琐事”,对毛主席的崇拜又多了!!!

怀念领袖2020-10-16 15:32:26

一碗乌冬面


六七十年代,召集中央政治局常委的领导开会经常安排在主席住处,有时开会时间长了赶上大家吃饭时间,主席吩咐下去让厨师做“乌鸦面”,实际就是我们吃的万博娱乐app。主席要求为每人就准备一碗,多了没有。主席这样做的目的他也说过:“我就是让我们党的高级领导到我这儿来有吃不饱的感觉,这样就能想到我们的人民有的还在饿肚子呢。”

主席经常告诫身边的工作人员:“你们说话办事一定要和地方上的同志商量着办,不能用命令式。”“在别人的眼里你们是我身边工作人员,因此你们办事说话要有分寸,特别注意不要骄傲。”

主席白天睡觉晚上办公的习惯,外出视察也是如此,地方宾馆、招待所的服务员,主要是分管主席住房的服务员,白天打扫卫生,晚上还要来值班。主席认为这样影响了他们的休息。

主席对身边的工作人员说:“我们在家卫生不是自己搞吗?为什么我们出来不能搞?不要给地方上的人民带来麻烦。不要当老爷嘛。”

从1963年,周福明随主席外出,卫生都自己搞。后来主席外出时生活用品也不使用地方上的了,周福明他们这些身边的工作人员也不用地方上的东西了。到了宾馆或招待所,每个房间都有毛巾、肥皂等起码的生活用品,可工作人员都不用,他们自己从家里带。至于房间里摆的水果,就是放烂也没有人去动。地方的同志为此向主席提意见,主席发话:“要吃可以,但必须掏钱。”

1971年,有一次主席在杭州对刚来身边的工作人员发了火。

主席向来不愿意同身边的工作人员过多地单独照相,照那么一两次留个纪念就行了。可是刚来的工作人员不知晓。那次地方上的群众见到主席非常高兴,希望和他老人家照个像,主席高兴地答应了。同地方上的群众照过之后,有的工作人员也拉着主席照,结果把主席惹烦了:“像不是和你们照过了吗!照那么多干什么。”

由此可见,主席一直警惕防止工作人员以在他身边工作作为骄傲、炫耀的资本。

这是人民给我的待遇,他们无权享受


出于共产党人的本色,主席始终功高不傲,以身作则,克己奉公。对亲属子女不循私情,严格教育,遵守制度。他的亲戚生活有困难,主席慷慨解囊,出资帮助。有些亲戚要求他出面帮助谋取一官半职,主席严辞拒绝:“人民要说话的”,“不要有任何奢望”,“一切按正常规矩办理”,“不宜由我推荐,宜由他自己在人民中有所表现,取得信任,便有机会参加工作。”有些亲戚以为有后台,在乡下骄傲起来,他闻讯后写信给当地组织,转告这些亲戚,“要同乡里众人一样,服从党与政府的领导,勤耕守法,不应特殊”。

周福明讲:人们都知道,毛岸英,主席的长子,八岁时母亲杨开慧牺牲后,在组织的帮助下,他同两个小弟弟转移到了上海,后来情况变化曾一度流落上海街头,吃尽了苦头。毛主席非常疼爱他,但仍然严格要求他,当岸英从苏联回到延安,毛主席便送他几件带补丁的衣服,叫他下乡跟着农民去种田,说是让他补上中国农业大学这一课。

朝鲜战争爆发后,主席把心爱的长子送到战场,当时岸英正在一家工厂当党总支副书记。一些同志劝阻主席,说岸英在单位里工作很忙,负有重要责任,就不要去朝鲜了。


毛主席先给他们讲了一大通道理,最后说:“谁叫他是毛泽东的儿子!他不去谁去?”

儿子牺牲后,儿媳要求将遗体运回国内安葬,毛主席摇摇头说:“青山处处埋忠骨,何必马革裹尸还。不是还有千千万万个志愿军烈士安葬在朝鲜吗!”


李讷是毛主席的小女儿,主席疼爱她,但从不溺爱。

李讷上中学后,吃住在学校,只有星期六回家。学校在郊区,一旦有活动,天黑才能离校。卫士长李银桥不放心,便瞒着主席派车去接。汽车不敢进,就停在校外僻静处,然后由卫士进校找她,出校后再悄悄坐车回家。

这事不知怎么被主席发现了,他严厉地批评了卫士长:“别人的孩子就不是孩子了?别人的孩子能自己回家,我的孩子为什么不行?不许用车接,让她自己骑自行车回来。”

三年困难时期,李讷在学校吃不饱,脸色不好看。一天,卫士尹荆山问她是不是病了?李讷犹豫了半天才小声说:“叔叔,我确实很饿……”

尹荆山心里又急又难过。且不说他是毛主席的女儿,就是普通人家的孩子饿成这样,他也不能不管呀!于是他们搞点饼干悄悄带回学校去。

不料此事又被毛主席知道了,他厉声道:“三令五申,为什么还要搞特殊化?”

孩子长大成人,主席对他们的要求、教育仍一如既往。两个女儿李敏、李讷先后搞过“四清”,去过“五七”干校,同她们的哥哥一样在人民群众中接受锻炼。

李敏、李讷就往在丰泽园南园的“松树斋”,平时她们不能到主席的小灶来吃饭,都去中南海东八所食堂就餐,同机关的干部、战士一样排队买饭。只有星期六才在主席这里吃一顿饭,互相交流交流一些工作、思想情况。

周福明为此特意地探询过主席;“主席,为什么不让孩子们一同吃饭?”

主席语重心长地说:“这是个待遇问题。他们在大灶上吃饭也是我掏钱,可在我这吃就不同了。我为人民做了一点工作,这是人民给我的待遇,他们无权享受。”

周福明想既然主席的子女都无权享受,那我们这些身边的工作人员更没有理田享受了。

可主席不这样认为。他说:“不,你们和他们不一样。你们每天二十四小时陪着我,这是他们做不到的。你们为我服务,也间接地为人民服务。我要感谢你们。”

李敏结婚以后搬出了中南海,很少回来。李讷虽说一直住在丰泽园,后来主席搬到游泳池,她也几乎不到主席这里来。要来也像普通人一样,经过身边的工作人员向主席报告,主席同意了她才能见。有时主席工作忙,李讷来了也不见。李讷对此很体谅爸爸。


尽读天下书


走进丰泽园毛主席故居,你一定会被里面那简单的陈设所吸引。作为一个泱泱大国的最高领导人的住处,这里既没有富丽堂皇的宫殿,也无任何名贵的古玩字画,除了一些朴实无华的生活必需品,就是到处摆放了大员的书籍。书架上、桌子上、茶几上,就连睡觉的木床上也有一半码放着一二尺高的书。主席完全生活在书的海洋中。

其实主席的书还远远不止这些。“菊香书屋”的西房,南边过厅滑的五个书架,是专为主席个人藏书的地方,这里藏书达几万册,是解放后逐渐建成的一个门类比较齐全、又适合主席需要的个人藏书室。毛主席的藏书,除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和鲁迅的全集以外,还有一些著名大部头书,如《二十四史》、《四部备要》、《万有文库》、《古今图书集成》,以及各种世界名著等等,基本上配齐了。

这样的藏书室对主席来讲,仍不能满足他那读书的欲望。主席还经常让管理图书的同志向一些图书馆替他借书。北京图书馆第一号借书证就是毛主席的。在外地也还要借书,杭州、武汉、长沙、上海、庐山等地都有主席借书的记载。

毛主席酷爱读书,他生活在书的海洋里,这种起居格局,搬到游泳池依然保持着,给每一位亲眼目睹过的人们,特别是到过这里的外国朋友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美国前国务卿基辛格对此有过细致的描述。他说:这是一间中等大小的房间,四周墙边的书架上摆满了文稿,桌上、地下也堆着书。这房间看上去更像是一位学者的隐居处,而不像是世界人口最多的大国领导人的会客室。

毛主席读书的范围十分广泛。从社会科学到自然科学,从马列主义著作到西方资产阶级著作,从古代的到近代的,从中国的到外国的,包括哲学、经济学、政治、军事、文学、历史、地理、自然科学、技术等方面的书籍,以及报纸、杂志、字帖,还有各种各样的杂书,像小人书、笑林广集、古今滑滑稽联等等。只要是书,没有主席不看的。他看书的速度也是惊人的,且记忆力过人,有时五六百页的书让他看用不了一天的工夫。

主席认为了解一个人物,认识一个问题,不要匆忙下结论,而是广泛地阅读有关方面的书籍后再作结论。他曾对周福明讲:“一个人的知识面一定要宽一些,这样看问题就不停留在一个方面,能够从多角度、多侧面观察问题。”

毛主席一生不仅读书广泛,喜爱的书籍也不少,像《二十四史》就是主席最喜爱的书籍之一。这套浩瀚的历史典籍从《史记》到《明史》一共828册,3019 卷,主席从头到尾通读过几遍。这套书平时就摆放在主席饭厅的书架上,主席外出视察工作,有时让周福明把它们全部带上,有时只带其中的一部分,大概是 1973年,主席相对地集中了一段时间,把《二十四》从头至尾通读了一遍,足见主席对它的偏爱。

还有一些书是与主席形影不离的,这就是在他的床上摆着的三排书里紧挨主席睡觉这边的一排。其他两排书过段时间主席就让秘书负责换一换,唯独这排书他是不让替换的。外出任何一个地方,无论路程远近,不管时间长短,不用开书单,周福明必须专门用个小箱子单独地把它们全部随身带上,每到一个地方首先把它们摊开,像在家一样摆在主席睡觉的床铺上。就连每次外出主席坐火车的这段工夫,周福明也要把这些书按次序在卧铺上摆好。

这排书从主席睡觉的枕头旁到脚底的顺序大致是这样的:枕头旁是摞地图,主席阅读古今中外的书籍时涉及到地名的,他都要搞清楚地名的方位。《中国地图集》、《世界地图集》、《中国历史地图集》、《中国分省新地图》、《中国分省新图》就是供他随时查找的;接下来是诗词方面的,像《诗韵》、《诗韵释要》、《词综》、《杨万里七绝钞》、《唐诗别裁》、《宋诗别裁》、《元诗别裁》、《明诗别裁》、《清诗别裁》、《清诗评注读本》等;然后是鲁迅的书籍,像《朝花夕拾》、《两地书》、《野草》、《书信》、《故事新编》、《且介亭杂文未编》;最后就是马、恩、列、斯的书和他自己的书,有《共产党宣言》、《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国家与革命》、《怎么办》、《论反对派》、《毛泽东选集》、《毛主席的四篇哲学著作》、《毛主席诗词三十七首》、《毛主席诗词三十九首》等等。

在这里特别要介绍一下的是,紧挨地图集的里面有一个用松紧带勒着的卷宗,里面存放着主席自己的全部诗词手稿。主席一首诗词写完后,他总是要逐字逐句地反复推敲、斟酌,诗词手稿放在床边,就是使他感觉方便,随时随手都能够拿到。

卧室床上的书全都算起来大概有几百册,三排一摞一摞地摆放着,有的定有一二尺高。看书的时候主席又把它们有的摊开,有的堆放,表面看起来似乎显得非常凌乱,其实在主席的头脑里书是怎么码放的,从哪拿这本,从哪拿那本,全都清清楚楚,井然有序。卫士在换床单时要特别仔细,对这些书籍一定要按着主席码放的样子,一本不差地恢复原样。否则主席就认为打乱了他看书的程序,引起他的不快。周福明刚参加卫士值班时就遇到过这么一次。他看见主席的床单该换了,便换了条干净的,但疏忽了把书恢复到原来位置。主席一上床就感觉到不对劲,对周福明发了火:“谁让你动我的书,打乱我的秩序。多此一举!”周福明有了这次教训,以后就十分留意卧室床上码放的书籍,为了跟上主席该书的需要,对紧挨主席身旁的这一排书,他正是牢牢地印在脑子里。主席每到一个地方,周福明都能迅速而准确地按原样码放在主席睡觉的床上。主席不仅有与他形影不离的书,还有与他形影不离的字帖。毛主席是中国当代一流书法家,他爱好书法,尤其擅长草书。他喜欢读字帖,特别是草书字帖,这是他的重要娱乐活动,也是最好的休息。在草书中,毛主席最喜欢怀素的草书,怀素体的《千字文》使他老人家爱不释手,天天都要翻一翻。这本怀素体的《千字文》还是田家英为主席收集来的,起先它是折子式的,并且破旧不成样子。是田家英用精工裱起来,变成现在书的样式。

周福明看着手捧怀素体《千字文》的主席问:“主席,你为什么这么喜欢这本书?”

主席显出一种神秘的样子:“你不知道哇,这是个和尚写的,这个和尚和我还是老乡呢,他写了一手的好字。”

毛主席爱书、读书、藏书,他也把书作为最好的礼物赠送给外国贵宾。

70 年代中日邦交关系开始正常化。1972年9目27日,毛主席在游泳池会见日本首相田中角荣和外务大臣大平正芳及日方的陪同人员二阶堂进。会见时,主席把自己读过并画有眉批的书《楚辞集注》送给田中角荣。田中角荣很高兴,他通过翻译问主席:这本书是送给他个人的还是赠送代表团的。主席知道后十分肯定地用手指着田中角荣说:“就是送给你的。”田中角荣欣喜若狂,双手捧着《楚辞集注》,用日本民族特有的礼节方式,一边鞠躬,一边连说:“谢谢,谢谢。”

过了半年,田中角荣又把主席赠送给他的《楚辞集注》复制品运送主席。主席也十分高兴,一直把它收藏在游泳池书房里。


一日离不开书的人却不能看书


把读书学习视为生命,在书的海洋里品尝人生乐趣的主席,随着年龄的增长和自身身体的变化,他所遇到的困难越来越多,付出的代价也愈来愈大。

人们常常可以看到主席看书、写字的形象,可很少有人见过他看书、写字时戴着眼镜。是主席的视力很好吗,不是。他和普通的老年人一样,上了年纪眼睛自然要老花了。可主席不喜欢戴眼镜,除了看节目看戏非带不可,平时看书他习惯用放大镜,放大镜在他手里一直举着,只有动笔做眉批时他才肯把它放下。

毛主席究竟从何时起使用放大镜,周福明也不知晓,反正他来到主席身边工作的时候主席已经用上了。当时主席用的放大镜是1951年九三学社赠送的。除了放大镜把上有“九三学社敬赠毛主席”几个字,整个造型也很考究。雕刻的麦穗簇成的圆圈在与镜把的连接处形成工业齿轮的图案,象征着工农大众所代表的全国人民对毛主席的敬爱之情。

1963年“五一”节前后,主席在上海居住。由于南、北方气候干湿程度的差异,放大镜破裂了。放大镜不能使用将会直接影响主席的办公、看书。周福明马上通过上海警卫处与当地的仪表局取得联系,利用主席睡觉的时间将放大镜拿去修理。大概是上午10点来钟去的,为了不让人看见放大镜上的送给主席的字眼,周福明用胶布把放大镜把来回粘了好几层。当时主要是考虑到保密安全,修放大镜始终打着为外宾的旗号,根本没有提到主席。周福明希望尽快地把放大镜修理好,说下午一点钟外宾就要离开上海,实际是主席睡觉起床后要用。

事过四个多月,主席在北京收到了上海仪表局给主席的国庆献礼——两个放大镜。主席试用以后感觉非常适宜,如获至宝。毛主席使用的物品改变一种不容易,喜欢一种就更不容易。这两个放大镜很快得到他的喜爱,完全归功于上海仪表局的同志们,他们在制作过程中展示了上海工人的聪明才智和高超的技能。原来,那次周福明在上海仪表局修好放大镜走后,仪表局的同志根据刚才修理时的测试,猜测放大镜是毛主席使用的。他们参照主席的年龄认为这个放大镜的倍数已不适合主席,下决心要为主席重新制作。在主席视力不能直接测试的条件下,经过反复试验,他们终于取得了成功。毛主席高兴地称赞:上海工人很了不起。

放大镜的镜框和镜把是用塑料做的,比起九三学社赠送的大出三分之二,两个放大镜大小相等,倍数也一样,只是在镜把上有所区别,一个圆形,一个葫芦形。放大镜一个相对固定在床上,另一个放在桌子上,避免了看书时把它东拿西挪,毛主席使用起来方便多了。

70 年代,主席的身体开始多病,读书时间长了,放大镜在手里老举着感觉特别吃力。在此期间,王海容、唐闻生从国外带回来两个重量较轻的放大镜,主席前后用了一段时间。直到1973年,上海工人又为主席做了一批放大镜,一共十好几个。这批放大镜选料有机玻璃,薄薄的一圈有机玻璃固定镜片,镜把也做成空心的,大大减轻了放大镜的重量。这样的放大镜很容易损坏,所以一批做了十来个备用。1975年8月,主席因患老年性白内障做了手术后,戴上了眼镜,这时才放下了多年来使用的放大镜。

毛主席晚年患老年性白内障是逐渐发展起来,从1972年起,他读书学习就感到吃力,视力开始下降,他喜爱读的一些书不得不印出大字本来满足他学习的愿望。

随着时间的推移,到1974年,主席的视力严重下降,印出的大字本也解决不了他面临的困难。他的眼睛看东西越来越模糊不清,这对于读书成癖的主席无疑是最痛苦的。周福明了解主席生活的信条:饭可以一日不吃,觉可以一日不睡,书不可一日不读。这一年主席在武汉时从故宫借来各个朝代的书法字贴、名作,前前后后足有三十多箱。有乾隆、光绪等的字,还有各种名画,《三希堂》字帖也在其中。主席忍受着视力下降的痛苦,坚持看了二十多天,看完之后全部封好原封不动地送还回去。

主席的眼睛看不清书,便常常请别人读,他利用自己的耳朵,借助别人的声音沉浸在读书学习的快乐之中。一些通俗易懂的书,在他周围的工作人员和医护人员就给他读了,诗词、曲赋、散文及其他一些古典文学作品,就请专门从事这方面工作的人员来给他读,北京大学中文系讲师卢荻就担负过此任务。

1975年8目中旬的一天,刚做完白内障手术的主席仅过了一天就执意地让医务人员把蒙在眼睛上的纱布摘下来,他要读书。医生能够治好他的眼病,却医不好他倔强的性格,他们为主席戴上手术后必须配戴的眼镜。做过白内障手术的人都知道,白内障手术做完,眼睛不能直接看东西,要借助一种反光镜,主席戴的眼镜就起这样的作用。考虑到主席平时读书学习的习惯,毛主席使用的眼镜是单腿的。当他左侧卧看书时戴有右腿的眼镜,当他右侧卧看书时戴有左腿的眼镜。

毛主席晚年尽管身体不适,体弱多病,但他老人家仍靠在沙发上或躺在床上手不释卷、孜孜不倦地看书学习。他争分夺秒,攻读不辍,一遍又一遍地读史、读诗、读笔记小说、读鲁迅著作、读科学杂志等等,直到他生命垂危的时刻。

主席最后索要的一本书是《容斋随笔》,这是他一生中比较喜欢读的一部有较高价值的笔记书。他在双手已经不能自由活动的情况下,请身边的同志帮助他举着书,吃力地读几段,以为快慰。

毛主席生活方面的爱好是很广泛的。他不仅喜欢雪、竹子、梅花,还喜欢爬山、晒太阳,更喜欢戏曲和游泳。


万里长江横渡


游泳对于主席可谓历史悠久。他自儿时就与游泳结下了不解之缘。

毛主席对身边的工作人员说过,他小的时候体质比较弱,就有意识地锻炼身体,常在宅院前面的池塘里游泳。后来还常和同学到湘江去游泳。坚持游泳使他的体质增强了,为以后投身革命斗争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在他的花甲之年,他觉得在游泳池里游泳不堪大展宏图,迷恋昔日在江河湖泊的畅游,决心从小小的游泳池里游出去。主席游过长江、湘江、赣江、珠江、钱塘江;游过北戴河;还游过北京十三陵水库、湖南韶山水库、湖南滴水洞水库、江西芦林水库、武汉东湖等等。

毛主席游泳的技能不错,侧游、仰游、潜水、踩水无所不能。侧游和仰游居多,尤其喜欢仰游。仰游时主席平稳地躺在水上,两手交叉置于腹部,两腿一动不动,双脚微露水面,如同在床上睡眠一般,安详地休息。他还能够双手怀抱右脚或者左脚反复地揉搓。

毛主席每次游泳,身边的工作人员要陪着他下水,时间长了,身边的工作人员的游泳技术也都有了很大的长进。周福明可以模仿主席躺在水中的姿势,可他的双臂只能伸直,不能像主席那样双手交叉置于腹部,他手刚一过来还没有互相挨上,身体便向下沉。至于主席那种神情怡然自乐的样子,周福明只有望而兴叹了。

毛主席历来认为游泳可以强健体魄、锻炼意志,而且还能培养一种勇猛无畏的精神。他以非凡的气魄和胆略多次畅游长江,自1956年至1966年,毛主席在武汉畅游长江达14次。毛主席畅游长江的壮举是他游泳生涯中的光辉的一页。

万里长江,浩浩荡荡,一泻千里,气势磅礴。历史上无数文人墨客,面对奔腾到海不复回的滔滔长江水,生发出无穷无尽的感慨;也不知有多少贤才将士面对滚滚东去的江水,望江兴叹。“俱往矣,数凤流人物,还看今朝。”当代中国人民最伟大的领袖毛主席却要以其顽强的毅力和雄伟的韬略去征服长江,到长江中搏击风浪。

1956 年5目31日,毛主席乘专列从长沙到武汉,专列停在武昌鲇鱼套时,毛主席突然提出要到长江游泳。当时担任武汉市委书记的张平化回答他老人家:今天到长江游泳太仓促,等准备一二天再游吧。毛主席说:“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好,我今天一定要游。”这是毛主席第一次畅游长江,历时2小时零5分钟,游程约26华里。

6月2日、6月3日,主席连续两天畅游长江,游程都在20华里以上。畅游长江的激情使毛主席诗兴大发,6月3日晚,他欣然命笔写下了气势磅礴的诗篇《水调歌头•游泳》:

“才饮长江水,

又食武昌鱼。

万里长江横渡,

极目楚天舒。

不管风吹浪打,

胜似闲庭信步,

今日得宽余。

子在川上曰:

逝者如斯夫!

风樯动,

龟蛇静,

起宏图。

一桥飞架南北,

天堑变通途。

更立西江石壁,

截断巫山云雨,

高峡出平湖。

神女应无恙,

当惊世界殊。

更加令人惊诧的是,1966年,毛主席以73岁高龄创造了顶5级大风、历时1小时零5分、游完30华里的记录。

主席游长江的时候,身边的工作人员心里非常紧张,个个手里攥把汗。主席游泳喜欢扎猛子。一猛子扎下去,半天头才露出水面,而且距他开始扎猛子的地方已好几米远。在游泳池还好,不管他扎到哪,透过清澈如镜的水面总能找到他。可到了长江就不行了,浑浊的江水挡住了卫士和警卫战士的视线,他们个个都拼命地瞪大眼睛紧张注视着。游的过程中,他们还围成一个圆圈把主席围在中间。圈子围得又不能太大,也不能太小,太大照顾不过来主席,太小了又影响主席游泳,他会不高兴的。

这一年正赶上主席身边只有周福明一人,他真是跑前跑后,忙这忙那,就这一次周福明还差点出事。那天,周福明和警卫战士一道护泳在主席周围,离他们不远处一艘“W56”号轮船护随着。快要到达目的地了,周福明奋力向“W56”号轮船游去。他每次先一步上船为主席做准备,把睡衣、热水、毛巾备好,等主席一上来马上给他披上睡衣,擦干身上的水。由于在江水里游了近一个小时,周福明突感两腿一阵疼痛,糟糕,腿抽筋了。周福明马上向轮船上的人招手,意思让轮船赶紧靠过来。可谁知轮船上的人偏偏理解错了他的意思,以为是让轮船走开呢,轮船一下离去了。周福明这下傻眼了,幸亏后面又过来一条木船。

这次主席畅游长江的消息公开并向全世界发表,全国人民为之欢欣鼓舞,许多游泳健儿争先恐后涌向长江,经受大风大浪的考验。

过去夏季中央召开工作会议经常安排在北戴河、庐山。主席每次去这两个地方,除了开会,几乎天天都要下水游泳。其他的中央领导有的也去游,可是没有主席游得多。为了让与会的领导游泳时得到休息,所以北戴河、芦林水库中央都人工设立了一个木制平台,约有十米见方的面积,四周都用绳子固定。

主席游泳之前,周福明先让警卫战士摇船把主席休息时要用的物品茶水、香烟、毛巾、睡衣,以及椅子之类送到平台上去。主席游累了,便上去休息,他坐在木椅上,手里夹支烟,边喝茶边与同他一道游泳的工作人员和警卫战士聊天,有说有笑。

无论阴天下雨,主席总不间断。在水库还好,晴天和下雨没有太大的区别。可北戴河就不同了,俗话说:海上无风三尺浪。遇上阴天刮风,海上掀起一层层巨浪,翻腾的巨浪掀起一尺多高,可它仍阻挡不住老人家奔向大海的决心。只要主席一声令下,卫士和警卫战士就马上跟着他,一起冲进大海。

主席说要游泳从来没有游不成的,所以周福明在主席身边工作期间,还没有见过谁敢去阻拦他。毛主席最后一次在湖南长沙游泳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这次游泳对周福明来讲印象也实在是太深刻了!

1975年的1月,主席在湖南长沙居住时提出,他要下水游泳,身边的工作人员都感惊讶。从1974年开始,因病情加重,主席大约半年没有下水。可主席提出了他们必须执行。经过与地方同志的联系,主席来到湖南省委的体育游泳馆。

陪主席游泳的每一位同志的心情都很沉重,他们很是担心。主席走路都要由人扶着,下到水里能行吗。周福明的心里更不是滋味,他帮主席换衣服的时候,看到主席右侧髋骨上的褥疮根本没有恢复,他迟疑了好半天,主席让他用胶布贴一下,然后带着伤下了水。周福明和工作人员搀扶着主席走向扶梯,王宇清、李连庆旱已下水,等在扶梯的两侧。主席和往常一样,背对着水艰难地一步一步走下去。水刚没到大腿他停下了,主席习惯地蹲下身去站起来,再蹲下身去再站起来,反复几次,使全身先适应一下水中的温度。

突然,主席两手一松两脚一蹬游了出去,他先是仰游,又改成侧游,不时地改变游泳姿势。主席游泳比在岸上强多了,他在岸上行动不便,可到水里行动还是比较自如,仍能游出一些花样,令在场的人们无比激动。当时主席也很高兴,风趣地对周福明讲:“明天还要到这个大澡盆里洗澡。”

这次游泳开始计划只游十分钟,可主席一下游了二十来分钟,而且连续四五天下水,一天比一天游的时间长,到最后一天主席竟游了四十分钟。

最后一天主席感觉的确是累了,他游到扶梯旁试图自己上来,可显得力不从心。眼明手快的周福明用左胳膊一下将他揽住,主席搭着周福明的肩膀,借助别人的力量上来了。谁知这一瞬间被当时在场的一位地方同志摄入镜头,一直保存至今。

在毛主席诞辰一百周年时,周福明应中央电视台拍摄的文献专题片《毛泽东》摄制组的邀请,拍摄外镜来到长沙,意外地发现了这张照片,他如获至宝。

长沙是主席游泳生涯中的最后一站。那次外出视察,后来还到了杭州,他没有要求下水,回到北京也不再游泳了。许多人不理解主席最后这次游泳为什么选择在长沙。凭周福明的直觉,因为主席儿时第一次游泳是在湖南,这就是人们所说的“落叶归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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